又看了眼那只奇怪的手:“怎么流鼻血了?”
“上火吧。”楚承白看他一眼,合上书,“衣服拿好了吗?拿好就出去吧,我准备休息了。”
温遥古怪地观察他,楚承白也回视他。
温遥走到浴室里,看见洗漱池里的镜子碎片,心脏狠狠一跳,吃惊地瞪大眼睛,那些碎片上沾染了鲜红血迹。
温遥跑到楚承白面前,去拿那只裹着毛巾的手。
楚承白躲了一下,但没躲开。
温遥拆开毛巾,露出满是伤口的手掌,不由震惊:“承白哥,你的手……”
楚承白看着温遥垂下的脸,因为焦急和担心,清秀的眉毛紧紧蹙起,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问着他话。
楚承白面不改色地说:“镜子不牢固,掉了下来,不小心砸到了手。”
温遥也不追究这个解释的可信度,只看他一眼,然后跑到楼下去拿医药箱。
楚承白手骨上都是细小的裂口,抹了药,缠了薄薄的纱布,温遥扣上箱子准备离开,楚承白说:“等等。”
楚承白从桌上拿过来一只黑色丝绒方盒,温遥在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会儿这只盒子在他面前被打开,露出一只银色戒圈,简洁低调。
楚承白用那只裹了纱布的手拖着盒子底部,递到温遥面前说:“这是送你的,看看合不合适。”
温遥惊了下,随之而来的是满腔苦涩。
楚承白喜欢在床上咬人,他犬齿尖利,常常见血,咬完又会轻轻舔舐,好像这样做就会掩盖住他伤人的残忍行为。
平时对他也是如此,打一下,给个甜头补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