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楚承白怀里寻找温暖的地方,脸颊蹭了蹭楚承白西装里的马甲。
回到家,楚承白把温遥放到浴缸里,拿起花洒,调了凉水往温遥身上浇。
睡得正香的温遥瞬间抱住自己,叫了起来,冰凉的水打在他的脸上,水流顺着下巴脖颈没入衣领内,让他起了一层战栗。
楚承白拽起温遥,动作近乎粗鲁,姿态像是在审讯犯人:“你刚刚和谁在洗手间?”
温遥耳朵里都是水,他不停地甩着脑袋躲避,根本没听清任何话,他胡乱地挥舞双手,被楚承白抓住手腕按下。
楚承白的眼眶愈发阴寒,语气却表现得从容不迫:“温遥,在洗手间里,除了你,还有谁?”
温遥这会儿的脑子混沌不清,被凉水这么一刺激,下意识道:“承白哥……你怎么了!不是你吗!”
温遥只和楚承白有过长期的床事,当有人轻柔暧昧地撩拨他,他会把楚承白放在第一位置,根本想不起来只有过一次云雨之欢的顾虞。
在一片水流声的聒噪中,楚承白双眸染上阴霾,他用力攥紧了温遥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温遥疼得低声呜咽着,嘴里一遍遍地喊着楚承白。
楚承白扔了花洒,右手沿着温遥的脊柱线往下滑,湿透的白衬衫贴在皮肉上,显现出肤色。
楚承白问:“我当时是这样碰你吗?”
温遥点头,又摇头,醉意在疼痛和冰冷中褪去大半,他终于意识到楚承白的反常,也慢慢回想起洗手间的种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