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我准备搬出来了,今晚就走,本来打算等下就给你打电话说一声的。”
楚承白走了过来,眼睫微垂,俯视着在他面前矮大半个头的温遥:“往哪走?谁允许你走了?”
“我……”
温遥害怕地绞紧了手中拿的一件牛仔裤,才嗫喏出一个字,就被楚承白推倒在床上。
楚承白抬膝压住他,一只手按在床上,一只手捏住温遥的下颌,手背凸起的血管泛着奇异的蓝色:“温遥,你还记得是谁供养你的吗?这么忘恩负义?”
温遥一下子就哑了,他的皮肤雪白,稍微有点颜色就很明显,楚承白的手指按在他脸颊上,陷出浅红的小坑。
他张了张唇,声音有些发抖:“承白哥,楚家对我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我会努力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楚承白手上倏然用力,望着吃疼皱眉的温遥:“是吗?那我有个提议,那就是把你锁在这张床上,任我为所欲为,做得到吗?”
温遥浑身一震,瞬间红了眼眶,虽然他的尊严在楚家面前早就摔得稀巴烂了,可内心还是会稍微地疼一下。
他目前没有能力去报答楚承白,那么就只能肉偿,但现在他想停止这种不健康的关系。
“承白哥,我努力攒钱还你……”温遥有点哽咽地说着自己的报恩方式。
楚承白闻言松开了他,高高在上地站在床边,还残留着温遥肌肤温度的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几下,声调里带着很轻的蔑视:“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