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冷了一下,云二会意跟了出去。
到刑房门口前,赵世安低声问:“云二,今日看顾云旭不当的暗卫,按你们勿轻云的规矩,会怎么样?”
云二:“受罚。”
赵世安冷声道:“那就别忘了。”
云二:“是。”
下午摄政王一身冷意去了紫宸殿。
晚上摄政王满脸委屈回到了家中。
“霖哥儿,凭什么啊,刑房哪里不好,怎么就能让云旭在咱们家住!”赵世安念叨了一路。
阮霖耳朵只感到了嗡嗡响,他再次哄道:“世安,其他没有合适的地方。”
冯纤纤说了,刑房不适合云旭养伤。
赵世安撇嘴:“那也不能让他在家里,这是咱们的家!”
阮霖受不了了,瞪赵世安道:“再废话一句,今晚你去书房睡!”
赵世安不说话,赵世安去瞪、被抬进刚收拾好的、新院子的云旭和绑着的云哥儿。
这会儿云旭和云哥儿住的院子,除了他们的人,还有勿轻云在严防死守。
安远过来问了缘由,得知后惊得瞪大眼。
冯纤纤累了一下午,这会儿她熟门熟路抱住安远的胳膊道:“远哥,我饿了。”
安远瞬间哭笑不得,拉住她去洗了手,又让他们也来洗手吃饭。
其他事先放一边,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了饭冯纤纤给阮霖、赵红花和赵野看了胳膊,重新给他们固定好,又给他们了几瓶药丸:“吃这个半个月就能好。”
再给阮斌看了胸口处的伤,没什么大碍,用她以前放在这儿的金疮药就行。
至于这伤怎么来的,冯纤纤没问,还有圣上和她同桌吃饭,她也没管。
她现在只在意一件事:“赵世安,还要不要试药?”
“试药?”阮霖疑惑,“什么试药?”
赵世安说了要给云旭吃下能连续放三天臭屁的药:“我觉得挺好。”让云旭羞愧死!
阮霖认真思索后,认为这法子不错,但现在云旭身受重伤,到底不好再让他试药。
万一放个屁把伤口崩开那就不好了。
他眼眸忽然一闪,想到了一人。
云旭是不行,但云哥儿未必不行。
阮霖想到云哥儿对云旭的情意,再一想他要做的事,他把脑袋埋进赵世安怀里,默默嘟囔了一句:“我可真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