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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132节(1 / 2)

冯夫郎恨铁不成钢:“因为你惹了顾晨!”

冯同不懂:“他不就是京城顾家的人,只是和亲王有关系,又不是亲王家的孩子,咱们怕他做什么?!”

而且他昨晚不过是遂了顾晨的愿,顾晨有何恼怒的地方,分明还要感谢他!

但身上的伤是真的,这会儿的冯同后知后觉有了怕意,他忙拉住他小爹的袖子:“小爹,爹现在打了我,就不生气了,是不是?”

冯夫郎看冯同目光期待,他叹口气:“同儿,你好好养伤,幸好你弟弟今年考上了童生。”

冯同一下子脸色惨白,他怎能听不出这话里是他爹放弃他:“小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哭着喊着求饶道,“小爹,你帮我想想办法,我是爹一手培养出来的,爹不能不要我!”

冯夫郎看他急得额头都是汗,他擦了擦:“同儿,你别怕,小爹会帮你,但你怎么也要先好起来,对不对?”

冯同迟疑地点头,在他睡下后,冯夫郎出去站了片刻。

等出了冯同的院子,他对身边的丫鬟淡淡道:“把原先给大少准备的燕窝给二少送去,让二少好好补一补。”

丫鬟得了令,犹豫道:“夫郎,大少那边?”

冯夫郎皱了皱眉:“到底是我生出来的,别让他死了。”

今个老爷没下死手,可见以后冯同还有用,只是这用处,没之前大了。

丫鬟应了声。

·

下午阮霖得了五百两。

他看着银票心中一下子舒畅不少,看到安远过来后道:“纪维他们走了?”

安远喝了口茶:“走了,不过霖霖,纪维真能十日之内卖掉一百匹布料?”

铺子较大的或许可以,可纪家铺子称不上大铺子,这一百匹不好卖。

阮霖把手上的纱布解开:“赌一把看一看,这纪家要真能卖出去,我们以后和他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合作。”

要是卖不了,阮霖摇头,那就可惜了。

刚歇了没一会儿,又有一人拜访。

是冯家铺子的人,说是听说他这儿有林州的布料,特意来买。

阮霖心里嗤笑,这是冯家知道了昨晚的事,刚才赵小牛过来把冯同被打的事说了一遍。

冯家可能想挣这个银子,但更有牵扯之意。

阮霖不动声色地拒了,对面掌柜似乎没想到会这样,惊讶一闪而过,旋即拱了拱手,也没再多留。

本以为今日下午没旁的事,谁知很快吕欣再次过来道:“夫郎,外面一个自称顾晨的人想要见您。”

阮霖正和安远下棋,眼看他的子又被安远吃掉,他正愁眉苦脸,闻言扭头:“顾晨?”

吕欣点头:“夫郎可要见?”

“不见。”阮霖继续抓耳挠腮,“说我今日身体抱恙,不宜见人。”

吕欣心里疑惑,今下午阮霖分明见了两波人,不过主子说什么她去回什么就行。

安远却喊住了她,他点了点阮霖的额头道:“不许耍诈,我去回绝顾晨,昨个看得不明显,说不定今个见了,还真会眼熟。”

阮霖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不会耍赖,等人一走,他低头把安远的白子挪了几个地方。

第127章 火村

阮霖还没喝完一杯茶, 安远从外面回来,他坐下摇头:“是个好样貌,但的确没见过。”

这么好的长相, 纵然之前还小, 但也能看出长大后的模样, 可安远确实没有印象。

阮霖百无聊赖地疑惑:“那我怎会有印象?”

安远低头看棋盘, 他拧眉道:“霖霖, 你自小喜欢容貌好的人,可能是在哪儿看到过。”

“咳咳!”阮霖被吓得呛到,他赶忙往门口看了看, 赵世安还没回来。

这话可不能让赵世安听见, 他现在就腰疼的要了命了,想到昨夜的事,他捂住眼晃晃脑袋:“安安, 那是小时候, 你看那袁贰, 那才是真的喜欢看美人。”

没听到回话, 他刚扭头就看到安远凌厉的眼神, 他缩了缩脖子无辜道:“安安,怎么了?”

安远指着棋盘上的白子:“霖霖,你耍诈!”

“有嘛?”阮霖干笑一声, 起身往外走, “安安,我想起一事, 我先去趟书房。”

安远看他走远后没忍住笑出声, 最后戏谑道:“怎么长大后成了臭棋篓子。”

接下来家里没再来人,等晚上阮霖把手用纱布包好, 去接了赵世安回来。

正吃饭时,阮斌忽得一顿,赵小牛的眼神也变得警惕,他们同时看向窗户边。

下一刻,窗户被推开,吴忘翻了进来。

“我去!”吴忘脚上猛地踩空,他结结实实砸在了地上。

阮霖:“……”

赵小牛过去把他扶起来,鼻子下意识嗅了嗅:“吴忘哥,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吴忘把全身力气压在赵小牛身上,他一把扯下把头发藏起来的头巾,白发散在身后。

他无力道:“刚杀了个人,这都一个多时辰了,你居然还能闻到。”

安远:“……!!!”

这话怎么就这么说出口了!

阮斌眼睛一抬,拎着吴忘去了后面阮霖的院子里,打了水让他先洗手洗脸。

等洗干净他再把人提溜回来放在桌子前,安远多拿了副碗筷过来放在他面前。

吴忘突然间有点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看到他旁边的阮霖和赵世安好奇看他,他翻了个白眼:“你俩就会吃。”

赵世安踹了吴忘的凳子一脚:“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我问了茶馆的人,他们也不知道。”

阮霖托着下巴看吴忘吃得狼吞虎咽,震惊道:“你不会这几天没怎么吃饭吧?”

吴忘给他俩一个“你们才看出来”的眼神,安远看得心疼,在他眼里,吴忘就跟阮霖似的,还是个孩子。

他刚要起身给吴忘舀汤,不成想阮斌先他一步,他脸色一变,把手收了回去。

吴忘看面前的汤还不忘贫一句:“你俩闹矛盾了?”

阮霖看安远脸要臊红,他问道:“吴忘,你刚才说你杀了人,杀了谁?”

吴忘把汤喝完肚子可算舒坦,他晃了晃手腕道:“一个跟踪我的人。”

他看向阮霖,神色一下子正经:“之前你让我查离县那边为什么会有一村子的土匪,我查到了,但是这事,阮霖,我们掺和不起。”

阮霖眯了眯眼:“你先说。”

吴忘:“我前几日闲着无事,就想着自个去查,在跑到第三个村里时我找到了你所说的土匪窝,不过,用另外一个词说他们更合适。”

“人间炼狱。”

夕阳下,余光从破败的屋子这边照进去,又从另一边钻出来,落在院里两三岁的孩子身上。

他一手的泥,目光清亮又浑浊,干巴巴的身躯在某一刻突然朝着一个地方用力,片刻后,他从泥地里拿出一个蚯蚓,放进嘴里咀嚼。

吴忘当时甚至能看到蚯蚓从他嘴里跑出来又被他吸回去硬生生吞了。

吃过后他脚步蹒跚跑回屋里拿出一个瓢,跑回院里爬到水缸上舀雨水喝。

村里有十几个这么大的孩子,他们几乎做着同样的事。

“我并没有见到年轻人和老人,汉子、哥儿、姐儿都没有,村里最大的孩子不过六岁。”

桌上的几人除却赵世安对此都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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