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后,阮霖和赵世安关上门算了铜板,一两五钱,其中六百八十文是饭钱,剩下八百二十文是为了闯关而花费的银钱。
鸡鸭鱼羊肉还有青菜等,总共花了一百八十文,雇人花了七十三文,纯利得了一两二百四十七个铜板。
不过这活也有一定的难处,只是他和赵世安每晚去想谜语就想得绞尽脑汁。
没过多久,孙泥和吴秋、王平来家里,阮霖把铜板给了他们,又说他们今日做的不错。
孙泥松了口气,忙说还行还行。
吴秋和王平是个藏不住事的,连忙邀功说昨下午她俩还练了练,发觉怎么吵架都不对味,太假了,后来因为吵架吵不好而吵了起来。
今个一早,俩人翻起了旧账,这么一吵,还真对味了。
阮霖弯了眉眼:“辛苦了,等几日要还需要几位,我再请几位。”
三个人高兴应了声,一块出了门。
·
今日天高万里无云,秋日的风凉爽,从远处吹得院里的石榴树作响。
阮霖把玩着手里的碎银子,听到声抬头,他起身去洗了手,又摘了个石榴掰开,慢慢扒拉了一手心的石榴籽,塞进嘴里嚼嚼,等没味了,把剩下的籽吐出来。
他这会儿才算真的安心,之前在赵世安面前再怎么强撑着,不可否认,心里还是忐忑。
现在真把银钱赚到手里,阮霖感到了踏实。
又扒拉了一把石榴籽,还没塞进嘴里被赵世安半道截胡。
阮霖黑着脸看他,赵世安忙错开眼问:“他们走之前我听你问他们要不要在这儿住,你是想和村里人一块挣这个银钱?”
他可不会认为阮霖是让人来家里住。
阮霖点头,干脆一个一个的单独吃石榴籽:“这事独大不了,还是要拉人进来,不然时间一长,会有人眼红,不如各凭本事挣银钱。”
赵世安明知故问:“找赵德?”
他二叔家可以等等,要先拉个有分量的人,能压得住村里人才行,他们这会儿敢拉,也是知道这的确能挣到银钱。
阮霖摇头,说了另一个名字:“赵意。”
·
“我?”赵意正在倒水,听到阮霖来的目的后,颇为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想到找我?”
阮霖坐在赵意家院里,挑了下眉:“可能是我看出你心有抱负,不愿意随意成亲,而现在有个机会让你可以不依靠汉子而自由的生活,我想,你不会拒绝,所以我来找你。”
赵意满心激动,她忍不住坐在凳子上跺了跺脚,红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