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希那点本就稀薄的勇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一声就瘪了下去,他不敢再打第二次。
等了十分钟,没有收到回电。江年希背上包出去觅食。
祠堂里香烟袅袅。祁宴峤正跟着长辈进行传统的跪拜仪式,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垂着眼,拇指下意识按了拒接。
仪式结束已是半小时后,他走到廊下拿出手机,看见那通被掐断的来电,回拨过去,无人接听。
又打了两遍,铃声固执地响到自动挂断,祁宴峤转身就往祠堂外走,甚至来不及和族老们打招呼。
酒店房间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没人睡过。前台说,客人大概半小时前出去了。
林聿怀的电话在这时候追过来:“刚去找你,你家那边族老们找你议事,你在哪儿?”
“江年希不见了。”祁宴峤的声音里压着罕见的焦躁。
此刻的江年希正被人潮推搡着,意外撞进一场盛大的英歌舞里。锣鼓声震耳欲聋,呐喊像浪一样扑过来。
他被挤到路边的石墩上,角度刚好,能看见队伍中央那些涂着浓重油彩的脸和挥舞得虎虎生风的英歌棒。汗水、热气、飞扬的尘土,还有某种近乎原始的生命力,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太震撼了!
他站在石墩上,像一片偶然被风卷起的叶子,忽然忘了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一场结束,意犹未尽。
掏出手机看到十多个未接来电,江年希心头一跳,连忙给祁宴峤拨回去。
“你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