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在手心留下浅浅的褶皱。
祁宴峤回到楼下时,助理已经等在车旁,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祁总,还有二十分钟,来得及吗?”
“车上改。”祁宴峤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脸色沉了下来,“电脑给我,立刻打给证券交易部,所有未执行的交易单全部暂停。”
车内很安静,祁宴峤的声音很稳,带着压迫感:“我是祁宴峤,立即起执行三号预案,所有自动交易程序立刻停用,人工复核所有敞口,联系我们在香港的团队,我要半小时内看到完整的资金流分析报告。”
事发突然,助理大气都不敢喘。
“查一下今天早上是谁最先抛售的。我要知道具体席位和背后的账户关联。”
助理赶紧记下。
处理完已是夜幕降临。
陈柏岩刚跟他公司的投资部开完会赶过来,端起凉透的茶啜了一口:“峤啊,还好你发现的早。”
“有人在做定向狙击,不是散户行为,抛售节奏太快。”
“你怀疑有人做局?”
“这局做的漏洞太多。”
“会不会是之前从你公司脱离的市场部经理?”
“暂时未知,在查。”
陈柏岩揉了揉肚子:“吃饭去?你请客。”
“自己去吃,记我账上。”
“有约了?”
“没,回家吃。”
陈柏岩眉梢一挑:“差点忘了,你现在家里养着个小朋友呢。我去你家蹭饭。”
祁宴峤上下打量他那件扎眼的粉色深v领衬衫:“没做你的份。”
“啧,”陈柏岩抱起胳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金屋藏娇呢,这么护着藏着,怕我说你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