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语言满是恳切,祝霓之前心里确实有不爽,对于霍德的讨厌也逐渐溢于言表。
但还不至于迁怒于人,把所有都怪到这位和善的老人身上。
“昨天我没和您单独见面,后来我知道这是没脑子的做法,希望奶奶不要在意。”
祝霓说这种话怎么说怎么别扭,但好歹算是真心说出口的,没有自己强迫自己说出来的别扭劲。
文妙音哈哈大笑,这一笑甚至把祝霓都吓一跳。
祝霓眼神询问裴嘉玉,裴嘉玉默默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坦白来说,他和自己亲奶奶确实没有到非常熟悉的地步。
甚至去掉个‘甚至’也仍然成立。
“我很高兴,你能够和我们家有更深一步的联系,和莱奥有联系,也很高兴莱奥能迈出这道坎。”
文妙音现在绝口不提霍德·希林,免得扫兴。
老人忽然轻拍祝霓的手,认真询问道:“我可以抱抱你吗?孩子。”
祝霓自无不可,带着满脸的柔和笑容抱上去,还在人肩膀处轻轻蹭了蹭。
……
事后文妙音留她吃饭,她看时间很够也不推脱,两个年轻人陪着一起吃饭。
饭后裴嘉玉主动拉起祝霓的手,往园子里走,还说要带她去看他原本的房间。
走了条她上几次来都没走过的道路。
倒是有点新鲜和好奇。
祝霓突然从好友列表里翻出一个联系人。
她将手机放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我这个好友改名了,这个微信名有什么特殊寓意呢?你既然上过中文班,肯定在这方面有更深层次的了解了,帮我看看。”
‘春骨’两个字的解读,她不算特别一知半解,也的确存了点逗他的心思,所以干脆以捧杀的姿态抛出问题,让裴嘉玉解决。
检验一个男人,解决问题的能力当然不可或缺。
“按照字面意思,应该是‘春天的骨骼’。”
“迫于寒冬,仍怀春骨。”裴嘉玉微顿,像是在整理措辞:“这是我之前忽然想到的话语。”
视角从分析者,变成了一个‘我’。
看来他没有再装下去的意思。
祝霓微微眯起眼,继续追问:“挺好的解读,就是这人,我一点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加的,你知道吗?”
如果按照裴嘉玉以往的表现,现在的他说得上是一反常态,她没有见到他面上浮现丝毫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