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裴嘉玉就没再说太多。
不想走秀,厌倦讨厌走秀,他已经说得够明确了。
祝霓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想到在秀台上闪闪发光的他,装饰漂亮的秀台都被忽略,浮夸的饰品和衣服彻底沦为他的陪衬,她觉得他要是离开秀场,也是一件可惜的事情。
“那就不走了,宝贝。”祝霓喉间溢出笑声,“你想在哪里都行。”
她其实有种莫名的占有欲,对于裴嘉玉这个人是否能就在她的身边,只听她的话,只认她一个。
之前她当然允许对方有自己的事业,他也是一个自由的自然人。
但这是一方面,想占有他又是另一方面,这种和现在的占有不同。
“在我身边也很好。”
裴嘉玉眼神一变,竟然晕开一抹极度柔和的笑。
没有因为她话里话外的强烈而变态的占有欲。
他主动帮她转移话题,同时任由她把玩他的手指。
“对面那家人我刚刚遇到了,是个熟人。”裴嘉玉欲言又止,眼神询问她是否要说出来。
祝霓已经从不想遇见的名单里挑出来一个最为符合的,德国,嚣张,高调。
她笑了声,说:“不重要。”
裴嘉玉眨了眨眼睛,不说话,笑着点头。
她躺在他怀里,反手伸去摸他的脸,高挺的鼻梁线条和指尖相触碰,她顿了顿,手背忽然碰到他扇动的浓密睫毛。
“你的手指太空了,下次出去给你买戒指,一盒,和每天换着戴。”
“唯一的戒指不是更有象征意义吗?”
她仰头看了看他,嘴边噙着意味深长的笑,他看出她的促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