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所说的那边是哪里,自顾自折叠那些衣服,时而停下动作,站在衣服面前沉默许久。
至于叠好的那些,只能算整齐,没有多么细致,很显然以前没怎么做过这种事,尤其是在叠裙子这方面,蹑手蹑脚。
“你的衣服都有人专门熨和收拾吗?”祝霓喝了一口热牛奶,问道,“所以才特意住酒店,方便打理环境?”
“米德拉酒店的价格不便宜,我当时怎么没想到这一块,即使你赔偿违约金后,也还有足够的钱,我不该用那种施舍一样的手段。”
裴嘉玉的动作明显顿了顿,“没有,在去华国之前我有和几家品牌合作,他们给我提供赞助,米德拉的费用也是由莱尔全部承担。”
“我从没觉得你那是施舍。”
他一一回答,每一样都说得认真,甚至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
听得祝霓都不好意思再难为他。
“我只是单纯觉得你的叠衣服水平有待提升,当然我不是很在乎这些,我认为你更在意我的衣服。”
他把那几条裙子和几件外套翻来覆去折叠,也不知道他自己推翻了自己多少次,最后总是会站在衣服前停顿思考。
“我觉得不够好,所以想更好一些。”裴嘉玉被她说到点子上。
“来吃早餐,别纠结了。”祝霓指了指餐盘里加热过的三明治,“你需要趁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