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把季阙然给他的信再看了一遍,随即立马订了回来的机票。
但因为买的晚,只剩下到r市的机票了,所以他只好再坐趟火车回来。
上飞机的时候是没有月亮的深夜,出火车站的时候却是在第二天的黄昏了。
他不太喜欢火车上混杂的味道,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五个小时的火车,他没买到坐票。
火车一路慢悠悠,他看着窗外,把之前的事情在脑海中又捋了一遍,连带着自己的感情。
车上那对情侣明晃晃的戒指跟铁轨上的火车一样,摇摇晃晃地老是在他眼前闪,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指——
白皙的有点过分,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
这里本来应该早就有一枚褪了颜色的戒指的。
越岁站的双腿发麻,但季阙然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原希望季阙然能从母亲的死中走出去,但七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他把季阙然又一次困在了原地。
所以季阙然只需要知道越岁想见他就够了。
季阙然因为越岁这句话立刻怔愣住了,喉咙也似乎卡住了,心疼密密麻麻地从心底涌出来。
越岁一直看着他,相较于从前,季阙然的棱角更为分明锋利,这几年浸润商场,身上总带着点成熟的凛然气势,是已经出鞘的、重达千钧的剑。
他水润的眼睛里一瞬间涌出复杂的情感,紧接着下一秒oga就环住了alpha的腰,冰冷的脸贴了上去。
心脏一瞬间收紧,季阙然立刻了然:“越岁,你恢复记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