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想躺在被窝里,但迫不得已被方佰督促着进行了好几次相亲。
他只能每日都要在冻死人的天气里出门,遇到那种自恋又自负的人,好脾气也维持不下去。
方佰说他脾气没原来好了,越岁不赞同这话。
在e国上大学的时候,本国人喜欢欺负其他国家的学生,喜欢耍一点霸凌的小把戏,体现自己的优越感。
越岁第一次被欺负,是在刚开学不久,书包从七楼丢到一楼的喷泉里,刚买的新相机被摔烂了,被老师逼着去水里面把书包捡回来,他怕事情闹大,忍气吞声捡了回来。
结果一个月后,突然有一天,那个丢书包的人退学了,那个老师也在同一天被革职了,两个人临走时还哭着向越岁道歉,在全校闹得沸沸扬扬。
自打那以后,偏偏还有人不信邪再欺负越岁的,最后结果都不太好,听方佰说,可能是自己爸妈的旧友在护着自己。
越岁便知道了自己不用怕任何人,他可以在学校横着走,但他性格温和,不想给爸妈的旧友添麻烦,除非面对一些特殊的人,他才会生气。
大部分人都说他脾气好,偏偏方佰却说他脾气变了。
也不能怪他自己,越岁心想,都是别人的错。
其实这次相亲,有两个相亲对象性格人品看上去都还挺好的,但毫无例外都失败了,越岁还是很反感别人触碰自己。
除了季阙然。
越岁开着车子,叹了口气,甩开这点想法,他总不能以“我只能允许你碰我”这个荒唐的理由,去跟季阙然说“我想跟你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