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时候很乖,其实醒着的时候也很乖。
每次主动一点,另一只手就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或者捏着自己的裤子边边,眼睛装的再理所当然,因为太干净了反而能看到里面的紧张和忐忑。
但越岁在具体想些什么东西,他在思考些什么东西,季阙然不知道。
他叹息一声,拉好窗帘,挡住阳光,身子微微往下移,让越岁枕的更舒服一点。
“喂,你们不觉得他俩很怪吗?”梁媛说。
“我也觉得。”邹青也觉得不对劲。
刘果云认真分析:“然哥似乎很在意越岁,刚开始又拒绝牵手,现在又给人当枕头,谈恋爱是这么谈的吗?”
梁媛皱眉着问:“怎么还成你家然哥了?”
“你懂啥,然哥月考第一,听说每门一到提前交卷点就交卷了,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梁媛不服:“还不是因为越岁请假了,让他捡了漏子。”
“你咋对他这么大意见?”刘果云不解地看向她。
“我觉得他像个渣男,就是那种很会拿捏的渣男,把我们这么乖的越岁勾引了……”梁媛气愤极了。
刘果云和邹青齐齐闭上了嘴,刘果云挤眉弄眼示意梁媛看前方,梁媛烦不胜烦,看了一眼前面,季阙然淡淡瞟了她一眼,便收回去了,梁媛吓的住了嘴。
下车的时候,越岁是被人叫醒的,旁边人早走了,他有些失落,但很快平复好了心情。
方佰在车子外等越岁一起回家,朝越岁挥挥手,越岁跑下车,两个人打算一起走路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