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邹青咳了一声,貌似不经意地说:“刘果云今年请了三次病假,但梁臻只请过一次,我宣布梁臻赢了,你还要多加注意身体。”
“这就两次而已……”刘果云涨红了脸,头皮也成了红色。
梁媛在旁边插嘴道:“我都没请过,你们都不行。”
“谁跟你比啊,没跟你比,去去去去……”
越岁听着,笑道:“一年生病几次不是正常的吗?刘果云非要比……”
“作为我亲爱的同桌,也这样说我,你胳膊往外肘!”
“我今年也生病了好几次,很正常的,我现在手就很冷,说不定明天就感冒了。”越岁安慰刘果云。
“alpha身体弱的跟个小oga一样,向小爷我学一下吧。”刘果云又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得了吧,越岁那是安慰你,没点眼力见……”
“你说谁没眼力见……”
几个班的人走了大概一半多的路程,看见前面的奶茶店门口竖立了招牌,牌子上写着二中学生免费畅饮。
大家排着队一个个领了热乎乎的奶茶,越岁把它贴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感叹道:“学校真好啊。”
“切,二中弄一点小小便宜就要收买我们……”
“刘果云,你别喝。”
刘果云又被怼了,憋屈地吸着奶茶,把吸管嗦的直响。
到了青塔庙后,从敞开的门中间望过去,远远就能看到古佛端坐在正中间的大庙中,双目似喜似悲,安静肃穆。
僧人安排大家去吃了斋饭,他们全是beta,基本不受发情期和易感期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