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和悲哀像风暴一样席卷了越岁的全身,咖啡的苦涩从舌尖一直渗进全身,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个女性oga是怎么做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还能够继续攻读硕博,继续积极参与到设计行业,她该多辛苦,又该多痛啊。
“还有,”林蕴趴倒在桌子上,哽咽着说,“许悦在徐绯怀孕两个月后,诊断出了怀孕,徐绯的孩子一出生就被送进了孤儿院,徐绯去把孩子找了回来,那个孩子很漂亮,被徐绯养的很好,那个小孩叫小雀。”
“小雀五岁的时候失去了母亲,被送进了孤儿院,听说十多岁时又被接回了季家。”
小雀,小阙。
越岁感觉自己的耳朵要失聪了,林蕴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眼泪毫无预兆地率先跌入咖啡里,他说不出话来,整颗心都快要被眼泪揉碎了。
他用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眼泪大颗大颗落在玻璃桌上,越岁红着眼问:“那个孩子,是不是叫季阙然。”
“是的,是叫这个名,季家的私生子,”林蕴看着越岁如此悲伤,怔愣了一下,慢慢坐直了身子,问,“你为何哭的这么悲伤?”
越岁感觉自己说的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他为什么从来不跟他说?
“你认识他?”
“是同学。”
林蕴还要再说,从外面灌进来一缕冷风,须臾间桌子上落了一道阴影,越岁抬头,竟然是林北,他赶紧擦了擦脸,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