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说,你为什么不直接让季阙然帮你解决呢?”方佰问,石子发出一连串与地面清脆的碰撞。
越岁也想过,把这事交给季阙然解决。他喉咙干涩,好半天才说出一句:“他过得不好。”
“他过的不好,”越岁重复一遍,心里发酸,“他是私生子,季家上上下下都瞧不起他,季阙然过的不比我好。”
“可是他并不像活的很差的样子,说明生活的还是不错的,他有没有说过要帮你的话。”
“说过,他让我再给他点时间。”越岁想起了他出国之前的话。
方佰说:“那你为什么不相信他呢,我感觉他也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你其实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去远离他吧。”
越岁停下脚步,看向方佰,方佰清澈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为什么不接受他,试着与他共同面对这些事情,你不跟他说清楚你的心意,他可能心里会很难受。”
越岁沉默了,好半天才说:“我没有合适的立场,发展再深的感情又有什么用,我们终究不会在一起。”
方佰摊开手,说:“这很难吗,越岁,你就是太固守着一个原则,你要是跟爱的人在一起,婚姻就是锦上添花,跟不爱的人在一起,那就是千条万条的枷锁,别看着我啊,这不是我说的,这我妈说的。”
“婚姻莫名其妙地定下,你就可以放弃你喜欢的人吗?你甘愿跟一个如此不堪的人在一起吗?难道季阙然就不知道你喜欢他?重要的难道不是你的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