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山上行驶,速度极快。
他一秒钟理解了是来救越岁的,越岁此刻紧闭着双眼在后座蜷缩着,脑袋抵在门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没想到越岁的后台也硬硬的,赵愿放下心来。
他转动方向盘,轮胎发出了巨大的摩擦声,车子来了个90度的大转弯,他横着车子拦住了最为首的那辆豪车。
赵愿松了一口气,走下车,此时正值傍晚时分,一轮红日在城市高高的灰色建筑群上降落,赵愿举起了双手,说:“是我绑架了越岁。”
s市军区医院。
“情况不容乐观,应该是需要标记的。”江余朝皱着眉翻阅着刚检查出的报告,说道,“也不知道季怀瑜给他注射了什么,其他药只能缓解,你要不标记一下?”
季阙然站在病房门口,狠狠吸了一口烟,整个人烦躁极了,说:“他不愿意。”
眼睛里闪过嗜血的恨意,想着刚刚看见越岁狼狈的模样,季阙然一拳砸在玻璃上,说:“我迟早弄死季怀瑜。”
“这种情况你还管他愿不愿意,救命用的,咬一口就好了,”江余朝很少见着季阙然情绪如此外溢的情况,他别过脸,感叹一声,“你变了,阙然。”
“变了?我不一直这样。”
江余朝沉默了一瞬,季阙然连夜出大价钱坐私人飞机跨过大洋,从世界遥远的角落连夜跑回国,发了疯一样查到了地点,不顾身份地强闯季怀瑜私人拥有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