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一句话来,但季阙然先一步说了。
“对,你的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句短短的解释也没有,就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婚约。”。
“我……”
“你什么也不告诉我,一直靠我自己去猜,去理解你,你到底喜欢过我吗?”季阙然似乎太累了,声音里都是疲惫之意。
“我没有,季阙然……”越岁被他的话搞得慌了神。
“你之前对虞行简说不喜欢我,你昨天对季怀瑜说不喜欢我,你是不是要亲口对我说不喜欢我?”
“是,我不喜欢你,行了吧。”刚被硫酸烫过的肌肤像针扎一样的痛,昨日的害怕和今日累积的委屈压的越岁口不择言,“不喜欢!”
“我都说了离我远一点,不要靠近我,你为什么总是要反复出现在我面前呢?你为什么总是管东管西?”
路上的行人被他的音量激的转过来看越岁,越岁连忙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眼泪跟洪水一样泛滥成灾。
“行。”
通话声戛然而止,越岁挪开捂住眼睛的手,袖子边沿已经被泪水浸湿,那枚被打湿了的纽扣,像极了今日被冷风吹过的银白月亮。
越岁朦胧着眼往前走,风灌进他的眼角,在眼眶呆着不稳的泪被吹落下来。
为什么季阙然偏偏跟季怀瑜是一家人呢?
可是为什么,季阙然偏偏就要对他好。他明明一直在试图避开他,越岁单纯认为跟钱挂上关系,他们两个就不欠彼此的了,但是季阙然硬是要重新拉进彼此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