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讶地看向季阙然,季阙然表情如常,好像只不过是从数学老师那里随手抽了一张纸。
全班最低分,唯一一个交白卷的学生,班上没一个人敢议论他,季阙然拿回卷子后,又懒懒地靠着墙壁睡觉。
全班最高分是林寂,149分。越岁打心眼里佩服这种数学成绩将近满分的狠角儿,他一般都拿不到如此接近满分的分数。
他总是会出些错,不过大多是因为不会写才扣分的。
秦乐凑过来想看他的试卷,越岁捂着卷子不给,秦乐“切”了一声后就回头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越岁在下课后用手机扫了答案,还是有些没看懂,他心里徘徊来徘徊去,还是打算在放学时去请教林寂。
下周就是月考,越岁怕自己还因为原题扣分,那他肯定会愧疚为什么自己没有去弄懂。
林寂是长的很端正的beta,浓眉大眼,很正气的一张脸,越岁问他时,他手指着全班的角落,说:“问那个,他什么都会。”
“你教教我吧。”越岁看着正趴着的季阙然,纳闷他怎么这么能睡。
“我马上要去学生会开会,借过借过。”林寂露出为难的表情,提着包立刻跑的没影了。
越岁只好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收拾到一半时,季阙然戳了戳他。
他戳的很慢,手指头陷进肉里,又慢慢地松了力气,越岁能感觉到富有弹性的肉在恢复形状。
靠,怎么这么敏感。
越岁在心里暗骂一句,回头问:“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