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在划伤梁仕仁的时候,梁仕仁胳膊上的血溅过来的,实际上他除了因为躲闪不急挨了梁仕仁一脚之外并没受其他伤。
不过当孟弃听说祁运还挨了梁仕仁一脚时当下就急了,直言后悔自己踢梁仕仁的那一脚收着劲儿了,早知道就应该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才对,好让那梁仕仁疼上十天半个月的,不然不解气。
祁运被孟弃那副追悔莫及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的,自上车后终于露出了笑模样,然后还掀起衣服下摆来把腹部露给孟弃看,他那会儿都喝醉了好吧,脚上根本就没什么力气,踢得一点儿都不疼,我反正觉得就和挠痒痒差不多。
孟弃抿了抿唇,这才不那么气了。
虽然事情解决得比预想中顺利多了,且除了钱德安以外的人应该都挺满意这个皆大欢喜的结果,但孟弃仍有个疑惑梗在心里不吐不快,因此他向前探了探头,决定问开车中的梁文开,梁仕仁是京市的吗?他怎么连我都不认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