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你听见了什么?”
怎么,你们家里还闹鬼啊?
这是凯勒斯的第一想法。
但几乎是立刻,他就莫名奇妙地想起了一个自己很久没有主动使用过的技能, [植物亲和]。
虽然在面板上被标注为被动,但是植物几乎是没有神志的,西伯利亚的那束鸢尾是被逸散的力量污染,哥斯达黎加也有点神秘侧的因素在其中,其他时候,即使凯勒斯的[植物亲和]长期处于启动状态, 最多也只能感知到那些花花草草是缺水了还是想晒太阳。
思想?语言?
那种东西不存在。
久而久之,凯勒斯就习惯了在不种地的时候把技能的效果忽视掉。
可忽视掉,不代表不存在。
大种姓所在的独立空间并非只有冰冷的建筑,这里存在着广阔的室外区域, 随处可见的嶙峋乱石与青苔绿草让这里像是一片失落的远古遗迹,除了天无日月,不知光源从何而来之外, 其他尽数与外界无异。
达坷垃的话却让凯勒斯猛然注意到,这里的植物, 连那些最浅薄的[意识]都不存在。
“什么都没有……”
他低声说,眉头紧锁, 怎么也想不明白:“是我的力量被隔绝了吗?”
还是说,那些植物实际上只是使用特殊手段维持的假象?
达坷垃缓缓摇头,给出了解释:“因为它们的根系扎在虚空里, 捕获其中能为它们供给能量的东西, 而虚空是没有意识的, 从虚空里生长出的植物, 又怎么有灵呢?”
说罢, 老人便转身消失在凯勒斯眼前,好像这次现身只是为了说这两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