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认真看着女孩比天空更湛蓝的眼睛,它们此时正折射出一种钢铁般的坚毅:“你能拯救许多人,你会阻止一场灾难,挽救许多家庭,我向你发誓,你会走在一条你想要的路上。”
看着少年下意识挺起的脊梁,格温忍了一下,还是噗呲笑了出来,面色柔和下来。她今天涂的口红颜色很是艳丽,显得她的发色璀璨无比,格温忽然凑上前去在彼得侧脸落下一吻,轻语道:“我相信你。”随即转身离去,留下一根木雕和怀疑自己没睡醒的凯勒斯。
“谁能告诉我我错过了几集?”凯勒斯墨镜都滑下来了,看着那枚新鲜的唇印,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啊,我每天至少要和你一起八个小时,你是怎么……”
嘶,你小子是不是用蜘蛛侠的身份和史黛西约会去了!
大意了,凯勒斯扶额。
诺曼·奥斯本一直呆在地下四层实验室做最后的调试,直到发布会开始前十分钟才通过其他通道离开建筑,从一层大门走进去,营造出一种刚到的假象。
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深紫色的衬衫领口严丝合缝地挡住织料下因基因病导致的的色素沉淀,然而露出脖颈处的血管仍然呈现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暗绿色纹路。他的脸上挂着一种企业家常年焊死的微笑面具,平光镜后的瞳孔却在踏入场馆后收缩至鹰隼般狭长,流露出若有若无的傲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