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但是他的意思其实是,七岁开始他就学会千万别对别人寄予希望,如果你真的想做成一件事的话。
死神就揣着镰刀飘在他身边看戏,看着这个把大部分生命浪费在花天酒地上二十多年的浪荡子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死亡,可惜,天才与疯子从来不分你我,恐惧与焦虑榨出了托尼·斯塔克疯狂的本能,那些曾漆着斯塔克工业标识的弹片能刺穿集团主人的血管,却不能真正把一个天才逼入绝路。
嘿,这里有成堆的原材料,有铁皮有火药,有一个出色的助手,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明家,难道真的要他向外面那群元素周期表都不认得的蠢货屈服吗?
斯塔克可受不了这个委屈。
挥舞的铁锤发出有节奏的“铛铛”声,他在这个昏暗的岩洞里,沉默着蜕变。
——因此染上那么些ptsd导致幻听也十分正常。
直到殷森也听见了老鼠的声音。
“好像……确实有声音。”学者有些惊讶。
岩壁高处传来细碎刮擦声,像老鼠在啃噬什么东西,又像某种其他生物在磨牙。
“很好,我确信我的听力没问题,阿富汗的啮齿类生物都进化出金刚牙了?”托尼表情难看地抄起扳手,却在下一秒瞳孔骤缩——
一道瘦小的身影顺着金属钩索从岩洞顶端滑降而下,大概有十米的高度,他熟练地让自己的落点卡在监控死角,然后转过身和殷森打了个招呼。
“抱歉,吓到你们了?你们新换的这间牢房通风口处加了个铁杆,我没办法直接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