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莱的名字,杜邦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结。
不是,这家伙有病吧?这么近的距离为什么还要打电话?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精准锁定登机梯上的贝克莱,这家伙正靠着扶手晃悠,显然就是故意的,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怎么了?”
“我要休假,我想去滑雪。”
“……可以。”
杜邦沉默了三秒抬手按揉发胀的太阳穴,他也知道贝克莱的休假好像一直都没有从头到尾休完过,所以也就默认这家伙的胡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不忘补了句:“就算你休息,有紧急任务也得立刻回来。”
嗯?
听着杜邦的话,贝克莱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放心,我选的滑雪场在深山里,信号非常差,恐怕接不到你的电话。”
“哦,那我打你的卫星电话。”
“……”
贝克莱瞬间收起了笑意,面无表情地按下挂断键,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正好映出了她的白眼,随后她一言不发抬脚继续往下走,金属踏板的声响十分沉闷。
走在前方的里昂停下脚步,他非常敏锐的察觉到贝克莱的低气压,转头就看向对方冷着脸,下意识目光扫过四周,并没有哪里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