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用她绞尽脑汁的想,贝克莱已经朝着里昂使了个眼色,里昂立刻会意,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急切:“对了,后院的菜好像该浇水了,再不去浇就要蔫了。”
“对对对,该浇水了!”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跟着附和起来,动作夸张地朝着后门走去,几人当中只有里昂的演技还算自然,剩下的人演技都显得非常浮夸破绽百出,但紧张的莎拉根本没有察觉出这明显的异常,只是松了口气,庆幸终于能和贝克莱单独相处。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贝克莱和莎拉两人,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贝克莱缓缓站起身,走到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刻意与莎拉拉开了一段距离,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靠背上,但她其实已经握住身后的高尔夫球杆,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在其他人离开后,莎拉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理智,猛地抬起头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显示十分痛苦,嘴里喃喃自语:“我也不想这样的……是它们说的,只要这么做了,我们所有人都能回家!”
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工刀,朝着贝克莱狠狠戳了过去,然而就在刀刃即将碰到贝克莱的瞬间,下一秒她手里的手工刀就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扎在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