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僵猛地坐直了身体,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房子,从车子的后排座位上拿出了自己的高尔夫球杆。
“就在前面!”
康纳的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用手指了指前方,随后又一次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在距离房子还有十米左右时康纳立刻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几乎是车子停下的瞬间,贝克莱就一把推开车门直接跳了出来。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但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安娜家的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
婚纱的裙摆沾满了污泥,在这个雨夜显得格外诡异。
几乎是在贝克莱冲过去时,一声清脆的枪响传了过来,紧接着屋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夹杂着桌椅倒地的碰撞声。
对方已经开大,而且那个萨满好像还没接住对方的大招。
贝克莱双腿发力猛地跳了起来,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带着风声狠狠朝着那个穿婚纱的女人抡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球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女人的脑袋上,对方猝不及防的踉跄了一下,直接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高尔夫球杆可能没办法对女人造成伤害,但毕竟贝克莱的球杆上还刻着驱魔的拉丁文。
怕她有机会反击,贝克莱不给她起身的机会,又握着球杆狠狠砸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脑袋上,根本没有让女人有抬起头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