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估计跟那几个变态恐怕都是一个家族的人,这种劣质基因还真是遗传得很彻底。
到现在为止好像这个变态杀人狂的家族都被一网打尽,贝克莱都已经猜到接下来会是什么流程。
不出所料她很快被请上了警车,她需要回警局做笔录。
贝克莱靠在警车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不管走到哪里都少不了要和警察局打交道。
这可真是服了。
“我就是路过,刚好看见那个穿着屠夫围裙的变态举着电锯追着萨莉,就用随身带的手枪解决了他。”
面对警察的询问,贝克莱非常坦荡地讲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她说的这些都是实话,就算警察去调查也绝对不会调查处任何问题。
“那剩下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又详细的讲述了自己准备带着萨莉离开,结果这两个人出来想要给那个凶手报仇,“我就不小心把他们两个也给解决了。”
“……”
不小心?这是不小心的事情吗?不管怎么看这都好像跟不小心搭不上关系吧?
负责给贝克莱录制口供的警官瞥了她一眼,最后只能继续低头记录着自己的笔录。
在笔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贝克莱终于拿到了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杜邦打电话汇报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