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普莱不是纯血,你们的感情就不做数了吗!”
达芙妮瞥了妹妹一眼,扭过头,冷冰冰地说:“你是说,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感情吗?”
“普莱从来没有欺骗你,她才没说过自己是什么血统!”阿斯托利亚绕到姐姐面前,“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普莱是混血,你还会和她成为朋友吗?”
“不会!”达芙妮冷酷地说。
“达芙妮,你令我感到害怕!”阿斯托利亚不由得倒退几步,“因为我和琪琪交朋友而说不认我的是你,因为我的生命安全而下跪求人的也是你,和普莱交往七年的是你,因为血统而疏远她的也是你……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达芙妮说:“这都是我。”
和一个极端纯血主义者交朋友,普拉瑞斯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她不恨达芙妮,只是有些遗憾。
胜利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人与人之间的裂痕依旧存在,人性的复杂和矛盾从未有一刻消散过。
精明的投机者是斯莱特林,挣脱枷锁的反抗者是斯莱特林,忠于自我的个人主义者是斯莱特林,被所谓纯血主义理念束缚的也还是斯莱特林。
提起西奥多,难免想到同为极端纯血主义的达芙妮,就勾起普拉瑞斯的伤心事了。德拉科难得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耸耸肩说:“反正他现在也不怎么见人……扎比尼或许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