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尔福庄园那一战之后,一老一少把摄神取念玩成了一种传递信息的方式。
从普拉瑞斯的眼中,邓布利多看到学生和老师们如何怀念他,为他难过,为他咒骂西弗勒斯——这孩子是在控诉他,对吧?
自嘲之外,更多的是感动。邓布利多一生中遭受了不计其数的非议,知道有那么多人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愧疚与感动交织于他的心中。
“先生,请往后站一点,让我看看您的状况。”普拉瑞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晚一点,我会想办法通过纳威和阿不福思,向您传递一些对症的魔药。”
反正,草药和神奇动物制品都是从伏地魔那薅的,不用白不用。
有求必应屋。
房间越来越“生活化”了,他们向有求必应屋祈求得到吊床和盥洗室,大大改善了生活。
汉娜拿着一把剪刀,比划着要给厄尼剪头。用厄尼的话说,他现在简直像个野人。
纳威笑着说:“那我是什么?长毛猩猩吗?”
众人笑得乐不可支。
“比较麻烦的是胡子吧?”安东尼·戈德斯坦照着镜子,自我安慰说,“但很有男子气概嘛!”
拉文德嫌弃地说:“哪里——脏死了!”
“喂!”有求必应屋的角落突然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声音,厄尼大喊,“你们大家快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