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反手将木门喀嚓一声锁上。
“怎么了?”德拉科问。
普拉瑞斯离他很近很近,她问:“怎么知道是我?”
“其他人不会来我房间。”德拉科慢吞吞地说,“爸爸妈妈敲门后会直接推门,姨妈从不敲门。”
前者是因为对彼此的长期信任,后者是因为毫不尊重德拉科。
“我想——”德拉科说,“只有你,会在敲门后还等着我来开门。”
在这座房子里,除了父母外,还尊重德拉科的就只有普拉瑞斯了。
下一秒,普拉瑞斯抱住了德拉科。
“你怎么了?”德拉科再次问。
普拉瑞斯说:“没事。”
“真的没事吗?”德拉科问。
普拉瑞斯闭着眼睛问:“没事就不能抱抱你吗?”
“不。”德拉科说,“当然可以。”
德拉科不知道普拉瑞斯是伤心还是疲惫。她抱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近于无,普拉瑞斯的情绪却依旧十分内敛,让他难以感受到。他只能猜想她是累了,在复活节假期近两个星期的辛苦工作下。
突然,德拉科一把将普拉瑞斯打横抱起,令普拉瑞斯警铃大作,厉声问:“你干什么?”
“我瞧,你现在已经不太好了。”德拉科慢吞吞地说,径直往自己的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