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瞪了克拉布和高尔一眼,慢吞吞地对普拉瑞斯说:“呃,没错。这种事情你不会感兴趣的,我们先走了。”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难以言喻。明明普拉瑞斯知道他要干什么,德拉科还得把戏演下去。
他们仨走出去了,克拉布面露愠色:“德拉科,你就该和普拉瑞斯继续冷战下去!把脑子从女人胸脯里拿出来晃荡一下吧,这些八卦的女人说不定会发现我们在干什么!”
呵!蠢货!
还用等到冷战结束才会被察觉?
德拉科躲着普拉瑞斯走的时候,她就把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就该?”德拉科带着不耐烦和隐隐的怒气,“敢在背后这么议论普拉瑞斯,你是没吃够苦头?要我说多少次?这是我的任务,我不认为你有什么能指导我的地方!”
高尔在两个人之间打圆场:“这未必没有好处……我是说,我们说不定能让普拉瑞斯帮我们做复方汤剂呢!”
克拉布恶狠狠地剜了高尔一眼:“我瞧你是当女人当傻了!竟然还为这件事打算上了!”
没多久,赫敏也气愤到要骂人,难过地看着哈利肿起来的脑袋。
这可真是……麦克拉根这个蠢货!从没听说过哪个守门员把找球手脑袋打爆的!
现在好了,她的两个朋友整整齐齐地躺在校医室,谁也不寂寞。
“呃,我们很快都会好的!”哈利忍着头晕安慰伤心的赫敏,“庞弗雷夫人很快会让我们焕然一新……我怀疑麦克拉根嫉妒我,他让我的脑袋看起来像地精一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