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骂他的偏见吗?
那岂不是等于当众和神秘人割席?在身边有些同学的父母就是狂热食死徒的情况下,这纯粹就是找死,更会累及家人。
普拉瑞斯默默伸出手,抱住比她壮多了的米里森,说:“我在。”
米里森转身,伸手回抱普拉瑞斯,呈现出一个小鸟依人,啊不,大鹏展翅的的怀抱:“我没事。”
德拉科站在两人身后,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不屑地冷笑一声。
普拉瑞斯当然听到了德拉科的声音,但她现在没空搭理他,不用想也知道他会说什么,估计就是“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这样的话。
他嘲笑归嘲笑,上课的时候穆迪吓唬他,他还不是第一时间找她?米里森说得好,傻巴拿巴别嘲笑巨怪。
普拉瑞斯只有一双手,安慰不了两个脆弱的人。
回到公共休息室,普拉瑞斯就开始拆她收到的信。
格兰杰给她寄了信,但普拉瑞斯早上急着上课,没能立即拆开看。
信封鼓鼓的,普拉瑞斯用拆信刀割开,里面掉出一枚绿色的徽章,上面写着“spew”。
格兰杰在信里说,她发现了家养小精灵受到的压迫,决心要解放它们。
这是她制作的“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徽章,邀请普拉瑞斯加入她的维权组织。
哈!
普拉瑞斯笑了,格兰杰怎么会这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