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瑞斯呜哇呜哇,“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友谊!你觉得我的心是铅石做的吗?你觉得我不会信守我们之间的承诺吗?”
“噢。”,桃金娘不哭了,她的声音都软下来了,“普莱,我绝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太伤心了。”
很抱歉,我的心真是铅石做的。
普拉瑞斯装模作样地擦擦脸:“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把我当成朋友了呢。”
说完,普拉瑞斯开始挑挑拣拣地讲自己最近的事情,上课、看书、达芙妮讲的关于密室的传闻等等。
“你不会嫌弃我吧?我的生活如此无趣。”,普瑞莱斯说。
桃金娘双手捧在胸前:“当然不会,没有学生会和我分享她最近发生的事情,你是第一个。”
“你会保守我的秘密对吧,这些事情,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其实这些事情无关紧要,但这能让桃金娘感觉到普拉瑞斯对她的信任。
“当然当然!”,桃金娘难得这么开心,呼啦一下飞到天花板上。
普拉瑞斯离开盥洗室的时候,心情非常复杂。
如果一段情意里全部都是欺骗,那能算是一种情意吗?
她对桃金娘对教授欺骗,因为她需要这些人。她对米里森、对温妮、对普丽夫人、对斯普劳特女士也不曾袒露过去。
如果她们见到一个完整真实的自己,只怕早就跑掉了。
但她付出的感情是真实的,她同情桃金娘,也真诚希望她能开心起来。她缺失了家庭,所以在普丽女士、斯普劳特女士那里寻求母爱,在斯内普教授那寻求严厉的教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