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等铺,赠三十亩;丙等铺,赠十亩。所赠之地,限三年内开垦完毕,便可享五年免租之优,产出尽归己有!”
人群里骤然炸开一片更大的声浪。
北地最不缺荒地,不过虽然荒着,却也不可随意占用,名义上都归朝廷所有,若是得了抚北将军作保赠予、再加五年免租、又有大军在侧照应,意义截然不同。
只需雇些流民垦出来,不论是种些粮食药材、还是圈养牲口,便是一笔能传家的恒产!
“夫人!”一个满脸络腮胡、操着浓重西边口音的皮货商奋力挤到前头,嗓门洪亮,“俺们是贩皮子的,手里现粮不多!上好的雪狐皮、沙狐皮,能抵不?”
“自然可以。”唐宛微笑颔首,侧身指向大棚一侧早已摆开的长案,“皮毛、药材、牲畜、茶砖、铁器……凡我北地所需物资,皆可按市价从优折算。那边已备好部分样品与参详价目,诸位可自行验看。”
商人们呼啦一下围拢过去,纷纷议论、询问,惊叹之声沸反盈天。
就在这片人声鼎沸的灼热漩涡中心,周世安心中决议已定,一把合上了手中契书。
家族商队每年在北地损失的货物、打点的金银、乃至折损的伙计性命……一幕幕在眼前疾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