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头吸了吸鼻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唐宛给石头包扎妥当,又起身去查看另外几个扭了脚、擦破皮的。她并不精通医理,不过众人都是外伤,她倒是勉强能帮着查看一番,分发适合众人的金疮药或舒筋活络的药油,又或是伤药,一番巡视下来,没有比石头伤得更重的,也就安下心来。
另一边,贺芷娘已带着几个妇人,用大锅将肉干细细撕碎,混着掰开的硬饼,加上足足的姜片,熬煮出几大锅滚烫浓稠的粥汤。
食物的热气混着朴实的香气,随着白蒙蒙的蒸汽弥漫开来,终于将沼泽带来的死亡阴冷和泥土腥气驱散了几分。
唐宛亲自盛了两碗粥,又取了一小碟自己带的、用酱和山野菜腌的爽口咸菜,用木托盘端了,走向营地边缘。
云湛独自坐在离火堆不远不近的一块青石上。
火光跳跃,映着他清隽的侧影和低垂的眉眼。他已简单清理过,但青衫下摆和袖口那些深色的污渍依旧明显,湿发几缕贴在额角,为那身温润气质平添了几分风尘仆仆的落拓,唯有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云公子,喝些热粥暖暖身子。”唐宛走近,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并一小碟咸菜轻轻放在他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