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尚有几条能陈情自辩的门路,倒也没有太过绝望。但民妇不自量力,却十分担忧殿下微服在此,若因无人知晓行踪而有何闪失,民妇万死难赎其咎!”
她语气恳切,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思来想去,肃北大营境内,再没有比赵夫人处事最为稳妥周全之人。权衡之下,民妇唯有冒死将殿下行踪告知于她,方觉殿下之安有所托。此举着实僭越,但求殿下平安,民妇甘领任何责罚。”
赵恒静静凝视着她,目光深沉,难以捉摸。
半晌,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点冰寒的意味瞬间消散,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
这女子果真伶牙俐齿,短短几句话,便将私自泄露太子行踪的大罪扭转城忠诚护主的苦心,言辞情真意切,让人不得不信。
确有急智,更难得的是这份临危不乱、顺势而为的胆识。
赵恒不再纠缠此事,目光转向一旁因紧张而脊背挺直的陆铮,语气带上了几分随意。
“陆铮,这次在县衙大牢里住了几日,滋味如何?可曾长了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