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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o章(1 / 2)

否则,鲛人族危!

“处理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我不擅长。”

“你擅长什么?随意的调戏人?”客南越说话的时候,握着咖啡的手指用力,杯勺晃动,瓷杯仿佛随时要被捏碎。

这样的行为,对客南越来说已经是极度失态了。

谭钦记得清楚,当初就算是他趁人之危,爬上了客南越的床,客南越也没如此失态的情绪外泄,依旧是一副清高的模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谭钦这个下位者。

“啪!”

客南越手中的杯子碎落,咖啡洒了一地。

客南越冷静的取出丝帕,擦拭着指腹上的咖啡渍,眸子猩红。

谭钦觉得有趣,“怎么?大祭司是吃醋?没调戏你还不乐意了?”

谭钦走近客南越,却在他身上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是鲛血的味道。客南越不仅处理了文书,貌似还处理了人,处理的还不少……

客南越把丝帕塞进谭钦的口袋里,“像狗一样乱嗅什么?”

谭钦慌了神,竭力地克制着情绪,低头瞥了眼浅浅塞在口袋里的丝帕,“别什么垃圾都往别人口袋里塞。”

谭钦绕开客南越走了。

从楼梯口出来的时候,谭钦发愣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服务员赶忙来扶住他,“老板,怎么了?”

谭钦掏出手帕摁在唇上,眼神极度痴迷,“没、没事……”

客南越赔了杯子的钱后走了,离开店门没三分钟,又重新折返回来,手中拿着一条藏青色的丝帕,他把丝帕递给服务员,“给你们店长。”

“啊?”服务员看着这条丝帕,总觉得眼熟,好像和店长下楼时的那条丝帕一样……这是认识?

服务员把丝帕给了谭钦,谭钦看着一模一样但没有咖啡渍的手帕,兴奋的要死。

这上面有客南越的味道。

……

客南越每晚都会去谭钦的家里,给他打扫卫生,送花,第二天的时候,谭钦总能吃到客南越为他做的早餐。

这是客南越追求人的手段。

上不了台面。

是真上不了“台”面,因为他从不在谭钦面前做。谭钦偏偏就吃他这一套,他可不喜欢那些做点事就上赶着来邀功的人。

客南越偶尔会落两件外套、领带在这。

这些东西最后都不翼而飞了。

其实是被谭钦放在了床上,堆起来,每晚都陪着他睡。带有客南越气味的东西,可以让他睡个好觉。

每晚谭钦睡觉都骂自己:没有出息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谭钦会把楼下的花全部拔秃丢垃圾桶,然后把垃圾桶踹倒。

谭钦对客南越的冷漠,渐渐化开。因为从未见过客南越主动,所以客南越现在的所有行为在谭钦的眼中足够特别。

以前并不喜欢人类物什的客南越,会送许多人类表达爱意的礼物。

手表、戒指、领带……

客南越在学习怎么追他,但很失败。没有人追人的时候,连面都见不着,任劳任怨的睡着沙发,早上做早餐,晚上打扫卫生。

但谭钦依旧为此动容。

客南越长得好看,没办法。

谭钦活了几千年,没遇到过比客南越还要好看的人。他生来就喜欢漂亮的东西,美人在他这向来是最具有说服力的,所以他才会被吃的死死的。

……

客南越追求谭钦的第二十天。

客南越晚上很晚才来,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味,他依旧替谭钦清扫着卫生,准备着第二天早餐的食材。但这次,客南越没睡在沙发上,只是在收拾完一切后,离开了。

谭钦顿时觉得身侧的衣服仿佛失去了味道。

这栋幽静的别墅里,客南越的气味正飞速消散。

谭钦一晚上没睡好,他第二天早早下楼,下楼的时候看见客南越正在给他煮面,对于谭钦的早起以及慌乱的行为,客南越投来视线,“怎么了?”

谭钦:“没……没事……”

谭钦依旧能闻到客南越身上的血气。

有客南越的,也有其他鲛人的,很复杂,很多……

客南越把面做好,端上桌,放在谭钦面前,“尝尝。”

客南越现在的早餐做的很娴熟,很好吃。谭钦今天却吃不出味道,只是时不时抬头看向客南越,欲言又止。

客南越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我先走了。”

谭钦忽然攥住他的手,目光幽暗深邃,“别急着走啊,追了这么久,美人就不想和我亲热亲热?”

第199章 要不是心疼你,早上你八百回了

客南越的手心凉的厉害,他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谭钦,被紧攥的手舍不得抽离,他吞咽着唾沫,神情淡定自若:“我的求偶期快到了。”

“……”谭钦一下就不说话了。

“还想亲热亲热?”

谭钦揉着客南越发凉的掌心,“当然,等你求偶期到了,我再把你锁起来,馋死你。”

客南越抚摸着谭钦下颚,轻轻挑起,薄唇覆下,唇齿纠缠间,谭钦的手在客南越的身上触摸,客南越忽然擒住谭钦的手,往自己肩上放。

这是一个趋于逃避的动作。

谭钦眯眯眼,“你躲什么?”

客南越吻地用力,“没躲。”

谭钦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跨坐而上,凌厉眼神自上而下,“你这衣服上都沾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脱了。”

客南越摁住谭钦脱他衣服的手,擒在谭钦后背,“不用你动。”

“?”

客南越抱着人上楼,灯一关,光线抽走,谭钦最终还是什么都没看见,他没能找寻到客南越身上的伤痕,就被紧紧地擒着胳膊,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张嘴厉害的要命

“客南越,要不是老子当年心疼你,早上你八百回了!”

“……”

客南越的求偶期不出意外的来了。

但第二天早上,谭钦床边空空如也,客南越不知所踪。求偶期的鲛人暴躁、虚弱,极其需要伴侣的抚慰,客南越却走了……为什么走?

后悔?

谭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直到下楼的时候,看见一碗皮蛋瘦肉粥,他的脸色还好转许多。桌上,还有一张纸条:我回鲛人族处理事务,好好休息。

处理事务?

求偶期的鲛人处理什么事务?

谭钦通过尾骨的感应,可以确定客南越此刻就在尼罗水湾中。

昨晚,他嗅到客南越身上乱七八糟的气味,他猜测客南越大概是受伤了,他对他们当下关系的定义是:炮友,他本不应该去关心客南越……

可客南越身上的血味实在太重,其他鲛人的气息也很浓郁,谭钦被激怒,冲动之下与客南越尾交。

尾交之后,鲛人的身上会留下伴侣的气味。只要客南越回到鲛人族,所有臣民都能嗅到客南越身上属于他的气味……

谭钦有些头疼。

下午,谭钦在咖啡厅的休息室里打盹,身上沾染的气息令他不需要沾染客南越气味的物品也能够睡个好觉,但他依旧将丝帕叠盖在自己胸口上。

谭钦刚要睡着,服务员在门口敲门,门口意外传来沈命的声音:“王,是我,沈命。”

谭钦与沈命去了天台的花园,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沈命穿着一件驼色的外套,与咖啡厅里复古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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