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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1 / 2)

他不需要再说谢谢,也不必为此感到难过。

“阿染。”

“嗯哼,我在呢。”

沃恩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虫神在上,希望这一切不是梦。”

——

洛染的训练持续了一个多月,才迎来了第一次任务。

“长官,是索尼星盗团,最近频频在帝都附近探头。”纳斯恭敬的将资料递给洛染。

一个多月的时间,足以让洛染在整个第一军建立起威信来,没有谁再敢说雄虫当不起领队。

洛染眉眼间难掩冷厉,拿起文件翻了翻,越翻越不对劲:“林恩元帅下达的任务吗?”

一般情况下,这种任务不会分到初出茅庐的军雌身上,除非有长官在暗中调配。

索尼星盗团跟溜达鸡一样,第一军逮了十几年都没完全歼灭,这次任务一旦完成,必然有军功。

纳斯垂首:“是。”

洛染看了看落地窗外,暗道林恩想和沃恩修复关系,怎么从他身上下手了。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想法,光脑上传来滴滴声。

洛染打开看了看。

【沃恩:雄主,任务是商量过后的结果,你不用觉得有负担。】

洛染迟迟没有下一步命令,纳斯疑惑道:“长官,我们不做准备吗?”

他们整装待发,都很期待第一次执行任务。

洛染关掉光脑:“让大家准备准备吧,明天出发。”

纳斯立刻敬礼:“是。”

第94章 伴侣契约,幻境丛生

入夜。

洛染拉住沃恩的手,不舍的摩挲着:“明天我就走了。”

“阿染,我跟你一起去吧,好不好?”沃恩低头看着两虫交握的手。

洛染屈起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想什么呢,你是第一军的领导者,不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星盗团离开。”

沃恩垂着眸子,嘴角绷紧:“阿染,你不想我吗?”

洛染拥着他躺上了床,单手把雌虫搂进了怀里,叹息道:“想啊,我当然想,我现在还没走我就想了,我恨不得把你天天揣兜里。”

沃恩想说什么就被洛染捂住了唇,雄虫仰躺着兀自说着:“但是不行啊,你有自己要做的事,没必要为我离开帝都,因为一个小破事放下你手里重要的东西。”

洛染转过脑袋,抵着他的额头道:“最近是不是在学着接手宫里的事?”

沃恩往他怀里钻了钻,毛茸茸的脑袋抵着洛染胸口,没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对嘛,一个星盗团,凭我的实力,用不了几天。”洛染微微闭着眼睛,轻吻沃恩的眉心:“乖乖在帝都等我回来。”

沃恩抬起腿勾住了洛染的腰,翻身坐在了雄虫腰腹,额前的发丝晃了晃,衬得深沉的红眸无比幽暗。

洛染仰躺在床上,伸手握住他的腰,脸上带着笑意。

“雄主。”

沃恩俯身吻住洛染的唇,一遍又一遍重复他的名字。

“我爱你,等我回来。”洛染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伸手捏了个诀,然后捞着雌虫的腰给了他一个又一个绵长的深吻。

情意朦胧间,有一个白色的阵盘凭空出现在卧室里。

“阿染。”沃恩仰起头,水雾弥漫的红眸盯着那个法阵看。

“乖,不要反抗。”洛染将两虫的衣服除尽,压着他亲吻,在沃恩最脆弱之时探入了他的精神识海。

周围的空气里一瞬间盈满了能量光点,它们跟随主人的意志从沃恩眉心进入,溜进了无虫造访过的禁地。

白色的阵盘逐渐染上银色,沃恩微微晃着脑袋,眼里的水意凝成实质,滚落下脸颊。

洛染控制着仙力在沃恩的精神识海烙上独属于他的烙印,有一道看不见的链路连接着这个烙印和他的本源之力。

和洛染一起共享他的寿命和灵魂。

不知何时,悬在他们头顶的阵盘,颜色已经彻底变成了银色。

沃恩双腿缠在洛染腰上,唇瓣被雄虫噙住不住的亲吻。

“碰——”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银色的阵盘开始崩塌,消失。

沃恩眉心出现了一个圆盘状的标记,在洛染眼皮子底下亮了亮,又消失了。

“伴侣契约成立。”洛染的灵魂识海传来了这个信息。

雌虫的精神力太过微弱,无法在洛染的灵魂识海烙上同样的印记,因此,这种伴侣契约是单向的,只能由一方分享另一方的全部。

但洛染做的甘之如饴。

沃恩彻底累晕了过去,躺在洛染怀里还在无意识的蹭他。

“晚安,我的雌君。”洛染给两虫都拍了张清洁符,随即抱着沃恩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境缘故,他的灵魂识海中,看不见的壁垒隐隐有崩塌的迹象。

半梦半醒间,洛染在一处竹林中睁开了双眼。

四周幽静,空旷,只能听到风穿过竹叶的声音。

这景象熟悉又陌生,让他蓦地愣在了原地。

“小染,你给我站住。”有熟悉的声音在洛染耳边响起。

“好了,诺诺,你别欺负小染了,他知道错了。”青年温润的声线隐隐夹杂着无奈。

“哼,臭老二,哥都说你欺负我了,你还不承认,不就是比我多修炼了两百多年吗,欺负小孩,不要脸。”

洛染猛的看了过去,竹林中心有一处临时搭建起来的竹屋,他小时候和哥哥,师父曾在这里住过。

一个面貌看起来约莫五六岁大的小孩站在凳子上,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衫,腰间挂着一块红玉,自以为居高临下的朝一个半大的青年做鬼脸。

小瑾玉才不吃他这套,拎起小洛染的衣领就要教训他:“我告诉你,这次哥说了也没用。”

“诺诺,你放弟弟下来。”夏安身形已经约莫长开了,见到这个景象,头疼的拿着笛子挨个敲了一下。

洛染瞳孔微缩,他并没有管院子里胡闹的三兄弟,而是迈步跑进了竹屋。

屋子里有一位腰佩长剑的老者,蓄着胡须,黑色的发丝随意披散在身后,抱着一壶酒喃喃自语,像是喝醉了。

洛染脚步顿住了,眼眶隐隐泛红。

他当然知道这是幻境,但是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过师父了。

自从师父去世之后,他像是在跟洛染置气,一次也没有入过他的梦。

“师父。”洛染腿一软,半跪在了叶无忧面前,伸手想碰碰他,手却径直穿过了人的膝盖。

“师父,师父,你评评理。”小洛染推门进来,咋咋呼呼的爬到叶无忧身上,伸手扯着老者的胡子,一脸委屈的样子。

“哎呦,小染,你别揪……”叶无忧吃痛,从朦胧的醉意间醒了过来,眼底却清明一片,抱着腿上的小孩哄着他听话。

他之后说的什么,洛染已经听不清了,幻境在坍塌,他伸手想拉叶无忧,依旧什么也没抓到。

白光在一瞬间消失,又在一瞬间重组,这次洛染站在了一处高台之上。

他不可思议的往后退了退,僵着脖子往旁边看了眼。

果不其然,身穿青衣的叶无忧浑身是伤的半跪在台上,四周是步步杀机的阵法,身前是径直插进他身体里的玄冥剑,头顶悬着无数张天极焚天符,无数修士将他围了起来,站在首位的正是后来被洛染千刀万剐的铭晨。

叶无忧一手撑剑,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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