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这样分家产的,你家大业大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姜来:“那后来离成了吗?”
羡在没心没肺地说:“离成了啊!不过后来我表哥夫又倾家荡产又抢婚,终于把我表哥再次娶回家了!当初我就在婚礼现场,那可热闹了。”
姜来当然知道这事。
他也在现场看热闹。
姜来一双眼睛,把羡在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强忍着嘴角的笑容:“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离婚?”
羡在浑然不觉要求过分,还恬不知耻、理直气壮地回答:“凭啥?就凭我不要脸啊!”
“我那么不要脸的人,你看着我肯定心烦,快点用钱给我打发走!”
姜来看着羡在诚恳的模样,甩着衣袖,人走远了。
韩洋匆匆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保温杯,和一盒感冒药。
看到房间只有羡在一个人,面无表情地询问道:“姜总呢?”
羡在抱着被子在床上躺尸,打着哈欠说:“那谁知道?估计是准备通知节目组暂停吧,霸总不都是这样雷厉风行吗?”
韩洋诧异一声,随后很快恢复表情:“姜总为了你不眠不休地和救援队一起施工,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救你出来以后又守了一整天,你手上的血泡都是他挑破再包扎的。”
“你以为就自己的手满是血包,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都没关心他。”
韩洋暗示羡在,不要像以前那样折腾,搞得在内娱名声臭烂,整得全家不痛快。
如果能醒悟最好。
“啊,他手也受伤了?”
羡在还真没有注意。
“和你差不多情况,我感觉他可能还会感染风寒。”
“哦,我还以为这药是给我准备的,那让他好好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