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能做更亲密的事。
甚至……
百里归微微闭了下眼又睁开,“你当真想知道?”
水萦坐直了些,他的指尖抚上百里归的眉头,“我不愿爹爹不开心。”
感受着额头上的那柔软的指腹,百里归抬手将那只手握在了掌中,他看着水萦,语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你和师无衣……你是否有什么事没有告诉爹爹?”
水萦一愣,他对上了百里归那双黝黑的藏了无数情绪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半晌他才轻声问,“爹爹为何突然这样问?”
“所以有事情瞒着我是吗?”百里归的声音有些哑,低低的,“萦萦长大了,不需要爹爹了,所以有事瞒着爹爹……是不是还想弃爹爹而去呢?”
水萦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爹爹怎么会这样说?我怎么可能弃……弃爹爹而去。”
弃?
这个字……怎么能用在这里?
“那么萦萦告诉爹爹。”百里归的手在少年腕间停留,然后慢慢收紧,“告诉爹爹,为何突然想和师无衣离开山庄,为何与师无衣做那样……那种事?”
那种事?
水萦只能想到中午自己与师无衣亲吻的事被百里归看到了。
“为何允许师无衣……”
百里归手上猛然使力,将少年拽到自己怀里,水萦只能被迫贴在他的怀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爹爹。”
被称作爹爹的男人在水萦唇上重重一碾,声音很沉很低,还有着不可忽视的嫉妒,“允许师无衣这样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