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下班了,事务所没有人了。”纪时绪又不急不缓的,“嫂嫂,不会被人发现的。”
碰到了……
水萦的身体一个哆嗦。
纪时绪也微顿,随即哑声问,“是这里?”
是这样。
“嫂嫂,嫂嫂。”
就是这里。
那里被纪时绪反复研磨过去了。
水萦的眼泪掉得很厉害,哽咽声也已经控制不住了。
“好听,嫂嫂的声音很好听,哭得很好听,很漂亮……”
“嫂嫂,真的要在里面吗?”
沙发被水萦抓了两下,那只手最终还是抓上了纪时绪的衣服,这会儿迷糊的脑子胡乱的点了下头。
纪时绪忽然又酸涩起来,“昨天晚上大哥也是这样的吗?”
“什么都没戴。”
“然后……弄在里面的,对吗?”
水萦的脚趾绷紧又张开,眼底再次蓄满了泪水,听见纪时绪的话,微张了唇,说,“是……是啊。”
坦诚得不可思议。
“那大哥做的有我好吗?”
纪时绪的声音越酸了,“他做的肯定没有我做的好,对不对?”
水萦这会儿哪还想纪闻时啊,偏偏纪时绪非得提,提就算了,提了之后自己还要吃醋,嫉妒。
水萦没忍住咬牙,“他做的……比你好多了。”
“我不信。”纪时绪铆足了劲想要把纪闻时比下去,“嫂嫂,嫂嫂,他做的不可能比我好,他没有我了解你……是这样,嫂嫂。”
那句比你好多了完全让纪时绪打翻了醋坛子。
水萦一边觉得舒服一边又哭。
他还在脑子里面迷迷糊糊的想着,男人的嫉妒心怎么这么可怕……
啊,有点太厉害了。
“嫂嫂,两次。”嫉妒中的男人又轻声询问,“他是几次?”
这个也要比吗?
“嫂嫂好像怀孕了,”纪时绪又呢喃着,“怀了小叔子的孩子了,大哥会和你离婚吗?还是愿意养着这个孩子呢?”
这个神经病在幻想些什么东西?
他们都是有什么绿帽癖吗?
水萦的额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他勉勉强强地睁开眼。
天好像快黑了。
“嫂嫂,天黑了之后,办公室的落地窗可以看到b市的夜景……你想去那里看看吗?”
【作者有话说】
此人就如此恶俗[咬手绢]
第63章 皮肤饥渴症的未婚妻
“和名字一样”(二合一)
距离水萦去学校报道还有两天。
纪时绪已经在收拾东西打算搬出去了, 这让纪闻时脸都绿了,“你的意思是你要搬出去和我老婆一起住?”
“都没结婚就老婆?”纪时绪面无表情,“真不要脸。”
纪闻时咬牙, “总之你不能和萦萦住在一起。”
“我不能和他住在一起, 谁和他住在一起?你啊?”纪时绪嗤笑一声, “大哥,你这个人连做饭都不会, 谁敢让你和他住在一起?”
“做饭不会我能学, 还能请保姆。”纪闻时堵在纪时绪的房门,“总之, 有我在, 你别想和萦萦住在一起,我绝不允许。”
“但是萦萦已经答应我了。”纪时绪丢了两件衬衫进去, “你去和萦萦说?”
纪闻时果真转身去找水萦了。
水萦也在收拾东西,他坐在床上叠着衬衫,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侧脸显得温和而恬静, 像是即将就要出远门的妻子,这让纪闻时脚步一顿。
见纪闻时表情不太好, 水萦叠衣服的手微顿, “你做什么?”
纪闻时把水萦手中的衣服夺过来, 憋了口气,“……我,我来给你收拾东西。”
水萦:“哦,仅仅是来帮我收拾衣服吗?”
纪闻时绷着脸, 好半晌才说, “你要和纪时绪住到外面去。”
水萦说, “他考虑得很周到,而且说了那里距离学校近。”
纪时绪考虑周到,而纪闻时……纪闻时把衣服整整齐齐放到行李箱里,他没有考虑过这些,默认水萦会住在纪宅。
憋屈了一阵,纪闻时还是没忍住开口,“……我也想去,我也想和你一起住。”
水萦眨了下眼,“那房子不是我的,是纪时绪的,这件事你应该和他商量,而不是来和我说呀。”
“只要你同意就好了。”纪闻时看着水萦说,“如果你同意,我就住过去……我什么都能做,也能学。”
水萦道,“房子是纪时绪的,你应该问他,他同意就好了。”
纪闻时道,“我明白了,那我和你们一起搬过去。”
水萦:“……但是纪叔叔那边没问题吗?”
纪闻时道,“如果知道我要和你一起住出去,他应该高兴得不得了才对。”
水萦很是疑惑,“为什么纪叔叔非要让我和你结婚?首先我是一个男人,其次我也不能给纪氏什么助力……你难道不觉得很不合理吗?”
“哪里不合理?”纪闻时把桌上的书也收好,“纪家不需要联姻,他很孝顺,既然是爷爷定下的亲,他无论如何都会当做必须要办的事……而且他看起来很喜欢你。”
“可……”水萦说,“即便是这样,你那么不愿意,他不应该让纪时绪和我结婚吗?毕竟他没有那么喜欢纪时绪。”
“没有那么喜欢纪时绪?”纪闻时奇怪地看了一眼水萦,“什么意思?”
“纪叔叔很偏心吗?”
纪闻时道,“或许有一点吧,虽然这样的偏心对我来说是负担。”
水萦眨了眨眼,“负担?”
“嗯。”纪闻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水萦,“作为老大,我一直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所以从小背负着父母巨大的期望。”
在纪闻时的视角里面,诉说的是和纪时绪所说的截然不同的一面。
作为老大,他从小背负着父母的期盼,从记事起就开始学习各种技能,没有半分喘息的时间。
纪时绪能玩玩具的时候,他在学习。
纪时绪能在旁边拼积木的时候,他要上培训班。
纪时绪能被保姆带出门逛街的时候,他要弹钢琴。
总之,他的生命里好像只有各种各样的学习。
但纪闻时天生就有点叛逆,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对他的期望变成了一种负累,所以中学时他第一次逃学了。
“逃学回来之后,母亲哭得几乎要昏厥,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纪闻时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很无奈,“我被罚跪了三个小时,然后乖乖回去继续学习。”
水萦有些呆,“那……”
“不久之后,母亲过世了。”纪闻时说,“父亲很忙,疏于对我的管束,若是不听他就罚跪,罚就罚吧,我也没太在意,反正上高中后叛逆期大爆发,我彻底放飞自我变成了一个叛逆少年,抽烟喝酒打架染发什么都来,把父亲气得差点心脏病都犯了。”
水萦:“……”
“上大学后觉得这些实在没意思,转头创业去了。”
纪闻时三言两语说完也很奇怪,“按理说我在那样高压的环境下才会变成纪时绪那副模样才对啊?为什么反倒是纪实是变成了那个样子?”
水萦:“……”
“我小时候还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