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啊呜了一声,抓着很迷糊。
什么意思?
萧莽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水萦的屁股,惊得水萦清醒,瞪大眼看着萧莽,“你……你做什么?”
“我才想问,小王爷在做什么?”萧莽的眸子很暗,“屁股一直在我腿上扭,小王爷把萧莽当柳下惠吗?”
水萦想说自己才没扭,可他现在身体又有些热,甚至因为和萧莽靠近的缘故越热了。
他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衣领,又朝萧莽凑近了些,膝盖都跪在了萧莽的大腿上,“萧莽,那酒……是不是下了什么东西?”
温香软玉在怀,萧莽的呼吸不免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那张沾染了绯色而春情泛滥的脸,喉结滚动着,“小王爷不知道吗?醉香本来就是夫妻间调情用的,小王爷点这个酒,我还以为你知道。”
水萦哪里知道这些,他长睫已经有些潮湿了,这会儿抓着萧莽的衣服蹭过去,“那我……那我该怎么办?”
萧莽抬起了水萦的脸,“当然,我可以为小王爷分忧解难。”
“需要……怎么做?”水萦泪眼盈盈地看着萧莽,“你要怎么帮我?”
看着水萦这副可怜兮兮的脆弱模样,萧莽只说了两个字,“操。你。”
什么东西?水萦脑子有些迷糊,听见还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萧莽说出口的话越粗俗直白,也露骨,“小王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看起来很欠。操。”
水萦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