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吃东西了。
温侑白的坚持轻易被水萦打败了,给水萦带饭这件事只有他能做,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水萦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可如果让水萦一个人和郁知礼去,他根本不放心。
把在场的人都看了一眼,温侑白说,“程驰一起去,他砸的,他得去。”
温侑白思索着,虽然程驰脑子不太行,但让他盯着郁知礼应该没问题。
“还有萦萦,你的身体……”温侑白又看向程驰,“帮我看着他点,他身体不好,别让他接触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程驰摸了摸脑袋,虽然没懂但他答应了声,“行。”
见温侑白走了,水萦才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地抓着郁知礼去医务室。
身为罪魁祸首的程驰有些沮丧地跟上来,“水萦,要不你骂我几句吧?”
水萦只是瞅了他一眼,被水萦一瞅,程驰的身体又绷紧了,他甚至有点慌乱的移开视线,“对不起。”
他一着急竟忘记了水萦不能说话的事。
郁知礼语气很淡,“头大无脑,四肢发达。”
程驰:“你说的是我吗?”
郁知礼面无表情:“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稻草吧。”
水萦:“……”这就是毒舌吗?
他晃了晃脑袋迅速对着程驰比划,“你应该给郁知礼道歉。”
程驰没看懂,但看到水萦指了郁知礼,他就算不懂手语也明白水萦的意思,侧过脸看了一眼郁知礼。
程驰从小在祖父祖母身边长大,老人家虽然知道他是继承人,但也免不了溺爱,以至于造成了程驰那桀骜不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格,脑子有点一根筋,还缺点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