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非说要把书院变成官学?可即便是官学,也不该剥夺书院田产,若是只靠着朝廷钱粮,未必充裕,又该怎么办?
裴淑婧笑道:办学吗,天下这么多人,谁都想读书上进,机会属于每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尽善尽美。但是你大约可以放心,朝廷给一些,地方衙门出一些,然后再从民间征集一些,总而言之,会保证办学所需的。
民间?蔡鸿泰大惊失色,殿下,恕草民听不明白,莫非说要盘剥百姓,加重苛捐杂税?这,这不是有违殿下爱民之心吗?
裴淑婧从容不迫,耐心解释道:怎么会?我们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以后的学堂要向所有人开放,便是普通农家子弟,兵将的孩子,也都可以入学,而且还是天下最好的的学府,只要足够优秀即可!
蔡鸿泰与冯阳都傻了,他们瞪大眼睛,后面的人也都懵了。
殿下,让谁入学,似乎该听从先生的安排,唯有德才兼备者,方能入学若是不加区分,泥沙俱下,良莠不齐,教导出奸邪小人,又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