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但我是收了钱的,我得按要求做。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发脾气的鬼,岑念体谅她是一个有身体不能回,这才脾气不好,更何况祁初也答应了给自己钱,她总不能跟钱过不去。
想通了后,岑念选择性忽略身后的冰冷的目光。
三缕青烟袅袅,随着岑念跪拜后,祁初似听见了什么。
好半晌后,祁初才反应过来那是岑念不知在口中念着什么,不似佛经道文,却诡谲异常。
祁初本也不在意岑念到底在念着的是什么,只想着在一旁等对方做完这一切,再仔细询问医院里的情况。
然而,祁初却不知为何感觉岑念的声音越来越沉,如一道沉重的锁链一般压在她的身上,让她莫名的烦躁。
祁初眉头紧锁,抬手揉着眉心想要缓解几分,可心底的烦闷却越发明显,再低垂着眼看向面前跪着的身影时,眼底流露出几分阴沉的戾气。
岑念极力地想要忽略身后的压迫感,可对方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忽视,可她并没有偏头看向身后一眼,也并不知道身后的那道目光阴测测的,宛如深渊里爬出来索命的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