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珩也有闲心回忆旧事,打趣道:“还记得前几年,不管许姨他们说什么,你都死活不愿意喊我哥哥。如今这是开窍了?”
庄安说:“不,当初我只是……只是想做你的哥哥,保护你。”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后期心底滋生出了见不得人的想法,不想和容玉珩成为亲兄弟。
怕容玉珩误会,庄安拉住容玉珩的手指,恳切道:“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亲人。”
“我知道,”见庄安睁不开眼了,容玉珩便将手掌贴在他的眼睛上,“好了,睡吧,有我在。”
庄安不想睡,不想再昏迷,可他实在太困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坚持了一小会就再次失去意识。
泡药浴的时辰已到,容玉珩为庄安披上外衣,陷入了沉思。
他该怎么把庄安弄回床上?
也不知庄安是怎么长的,天天躺在床上个头还蹿得那么猛,总不能再喊神医过来帮忙,那样也太得寸进尺了。
“哐当”一声,门开了。
容玉珩以为是神医或者朝颜,结果一扭头,看到的是一身白衣的国师扶风尽。
扶风尽瞄了一眼泡在桶里的庄安,冷然道:“需要帮忙吗?”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容玉珩点了下头:“嗯。”
扶风尽将庄安放回床上,随后带着他走出去,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褪去容玉珩身上的衣服。
此时此刻,容玉珩才明白昨夜扶风尽为什么要问客栈的位置。
他怎么也想不到仙气飘飘的国师大人如此的……急不可耐,连几日都不愿意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