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亲吻他的嘴唇。
呼吸困难时,顾北清的手捏着他打了耳钉的位置,稍微用力:“我说过,别对我撒谎。”
耳洞没有长好,这样揉捏很痛,容玉珩避开顾北清的手,识时务地说了句:“对不起。”
他注意到顾北清一直在看他的耳朵,顿时浑身发毛。
下一秒,顾北清说:“换个耳钉,这个不好看。”
他扯着柔软的耳朵,摘掉了容玉珩耳朵上的耳钉,凑上去亲了下那片敏感的皮肤:“你要是不喜欢这个耳洞,可以等养好了,我再亲自给你打一个。”
打一次耳洞已经够遭罪了,容玉珩是疯了才会让他打第二次,斟酌着岔开话题:“好痛的,你快点换新的。”
顾北清手里的是一对镶嵌着碎钻的银色蝴蝶耳钉,容玉珩不是很喜欢,认为太招摇了。顾北清没有问他的意见,捏着耳钉穿过他的耳洞。
容玉珩这才发现,这对耳钉后面是弯曲的,不好戴也不好摘掉。
两只耳钉都戴好,顾北清放过了他的耳朵,转而去亲他的脸。
脸上的伤差不多已经愈合了,没留下痕迹,恢复了原本的细腻光滑。顾北清轻咬了一下,嗓音低沉:“你要是讨厌自己的脸,我可以帮你毁掉,不会让你痛。”
容玉珩吓得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我没有,这是意外……”
他又不是受虐狂,晒伤很痛的。
顾北清攥住他的手,指腹碰上他手上的伤口:“这也是意外?”
“对啊。”容玉珩满脸疑惑,像是在问不然呢。
顾北清放下他的手,心中有种难言的安心感:“明天想出去走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