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察觉到他的窘迫,继续神色淡漠地看着书,仿佛他不在。
容玉珩想好对策,走上前,抱住池渊的胳膊,软着声音说:“对不起哥哥,我只是看不惯屋里的这幅画,昨晚就去别的房间睡了。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池渊的脸色有所好转,他放下书,抚摸容玉珩乌黑的头发:“小珩,大师说这幅画要在你房间挂上九年,再过两个月就可以拿下来了,这段时间先忍一忍好吗?不要在外面乱跑,哥哥会担心的。就算出去,也要和哥哥说一声,再过两天就是池家的宴会,府里进了很多不知底细的人,哥哥怕你受到伤害。”
他的手逐渐下移,挪到了容玉珩尾椎部位:“那些人里不乏喜欢同性的变态,我们小珩长得这般漂亮,最受他们喜欢了。小珩也不想被玩得乱七八糟、哭得梨花带雨来找哥哥吧?”
容玉珩被他的描述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什么叫喜欢同性的变态……喜欢同性的变态……是同性恋吗?
容玉珩后知后觉理解了周席曾经说过的同性恋是什么意思,顿时脸色铁青。
他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同性恋?男人不就该和女人在一起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简直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池渊第一时间发觉了他的抵触,一手揽着他的腰,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小珩,不要害怕,喜欢男性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那些强迫他人的人。”
容玉珩摇头:“不,喜欢男性是不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