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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容玉珩没兴趣外出,便被相衍牵着手,慢慢走回了房内。
那个仆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等到进入房间,相衍扫了他一眼,道:“下去。”
仆人顺从地退了出去。
容玉珩撇了撇嘴,他就知道,那些仆人不是听不懂他说话,分明是故意不搭理他。
先前他还能用仆人听不懂郦国话自我安慰,可方才相衍说的明明也是郦国话,仆人却能听懂。
容玉珩的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相衍将他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语气亲昵:“阿玉,怎么了?”
容玉珩望着他,眼神淡漠:“是你故意不让他们跟我说话的吧?我说什么他们都不听。”
相衍闻言诧异道:“阿玉怎会这样想?”
相衍也知道自己在容玉珩心里信用为零,便把门外的仆人喊进来,问道:“我有吩咐过你们什么吗?”
仆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神情木讷。
相衍扬着眉:“你看,不是我不让他们说话,是他们自己不爱说的。”
容玉珩当然不信,这些都是相衍的人,若是相衍不让,他们肯定不会说实话。
相衍看出了他的不信任,叹息道:“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只是阿玉的怀疑让我好伤心啊。”
他示意仆人张开嘴,仆人听从他的命令张开了。
容玉珩看过去,没有看到舌头,顿时惊骇道:“他、他……”
相衍倾身,伸手拢住他的肩头,一边安抚他,一边说:“阿玉没有看错,他没有舌头。”
“为什么?”
相衍道:“我府里的仆人都是宫中出来的。他们先前在宫里犯了错,受了割舌之刑才被逐出来,我瞧着他们无处可去,流落街头实在可怜,便收留了。”

